别再信 “命中注定”:马克思主义告诉你缘分的真相
一、剥去“缘分”的神秘外衣
“缘分”这两个字,大家平时总挂在嘴边,心里也常念着。有人说它是月老牵的红线,是命中注定的安排,裹着一层又暖又带点遗憾的滤镜,好像人与人之间的遇见和分开,早就被写死在命运里。我们会为缘分欢喜,为缘分叹息,也总在感到无力时,把希望或遗憾都托付给这个词。
但今天,我们要把这层神秘的滤镜撕开。不是要扫大家的兴,否定生活里的那些美好相遇,而是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在决定我们的人际往来。不再把聚散归给虚无的“天意”,才能真正明白,是谁、是什么,在编织我们身边的人际关系网。
咱们先举个实在的例子。常听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听着挺浪漫,但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不对劲:过去,一个一辈子困在田里种地的佃农,和一个在千里之外工厂做工的工人,怎么可能“相会”?难道是月老忘了给他们牵线?当然不是。是他们的社会位置早就被定死了,每天能去哪、要做什么、甚至有多少时间可以自由支配,都被实实在在的力量困住了。这种力量不是什么命运,而是当时的社会生产关系——地主垄断了土地,佃农只能依附土地生存;资本掌控了劳动,工人只能靠出卖劳动力谋生。他们之所以“无缘”,从来不是天定,而是出身的物质条件、在社会里的位置,早就划好了界限。
那那些看起来纯属偶然的“缘分”呢?比如两个陌生人在火车上偶遇,聊得投缘,这总该是巧合吧?表面上看是这样,但往深了想就会发现,这背后全是必然。他们能坐上火车,是因为有铁路、有车站这些基础设施;他们要坐火车,要么是出差——这是社会分工和商品经济的结果,要么是探亲——现在很多人为了工作背井离乡,探亲成了维系家庭的必需,要么是旅游——这得有闲钱、有空闲时间,而这些都取决于他们在社会分配里的位置。就连他们能买得起票、看得懂时刻表,甚至有“出门旅行”这个念头,都离不开当下的社会环境。没有这些前提,别说偶遇了,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说,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早就被时代的生产力、交通条件、社会流动情况,还有我们的生活方式,给注定了。偶然,从来都长在必然的土壤里。
说到这,大家应该能明白一个关键:所谓“缘分”,本质上就是我们把社会物质条件决定的人际相遇,给赋予了神秘色彩,当成了个人化的“命运馈赠”。这就像古人不懂雷电的原理,就说那是雷公电母发怒一样;我们要是不懂社会运行的规律,就容易把复杂人际关系里的偶然相遇,归结成“缘”。
这种对缘分的神秘化,其实就像一剂温和的麻醉剂。当我们说“缘分未到”时,可能就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改变自己、拓展人脉的努力。要是一个人被困在固定的阶层、固定的地方,他能遇到的人、能产生的联结本来就有限,却偏偏觉得是“命该如此”。用“有缘无分”解释感情破裂,也常常会掩盖背后的真实问题——可能是经济压力太大,可能是阶层差异带来的隔阂,可能是文化观念不合,这些实实在在的矛盾,被一句“无缘”轻轻带过,我们也就没了改变现状的动力。
更关键的是,对缘分的迷信,还会帮着维护现有的不合理秩序。旧社会里,地主和佃户、雇主和雇工,明明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却被说成“百年修得同船渡”,好像这种不公平的关系,也是值得珍惜的“缘分”。这会让人在受委屈、被压迫时,不去追问“为什么会这样”,反而去反思自己“前世修得不够”。把血淋淋的压迫,变成了个人的道德反思,这其实是在磨灭我们反抗的勇气。
所以,马克思主义看待缘分,首先就是要“去魅”,把它从虚无的命运里,拉回到现实生活中。我们要用历史唯物主义的眼光,看清每一次相遇背后的本质——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是阶级结构、社会分工、文化环境,还有我们每天的生活和实践,决定了我们会遇见谁、和谁同行。
这不是否定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实感,不是否定那些偶然碰撞出的美好火花,而是要给这些美好找一个坚实的根基——那就是我们在一起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真实联结。这种联结不是等出来的,是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和头脑,去认识、去创造、去深化的。看清了束缚我们的社会枷锁,我们才能打破它,去创造更广阔、更自由的人际联结。这种“缘分”,不是被动接受命运的安排,而是看清时代大势后,主动选择并肩前行。这才是“缘分”真正该有的力量,也是我们思考的起点。
二、缘分从不是“遇见”的,是“做”出来的
搞懂了要给缘分“去魅”,我们再接着聊:既然每一次相遇背后,都有社会的必然,那我们是不是就只能被动等待,像机器上的螺丝钉一样,等着被安排相遇?当然不是。给缘分去魅,不是要陷入“一切都是注定”的虚无,而是要明白一个更振奋人心的道理:真正能改变人、甚至改变历史的深厚缘分,从来不是“碰运气”遇见的,而是靠一起做事、一起奋斗,“做”出来的。
别再纠结那些风花雪月的邂逅,看看历史上那些影响深远的“相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缘分,改变了整个世界的思想走向,这难道是天造地设的巧合吗?表面上看,是两个天才碰巧走到了一起,但往深了想就会发现,没有当时的历史背景,就没有他们的相遇与并肩。要是没有大英博物馆里那些揭露资本主义真相的资料,没有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法国里昂工人运动里,无产阶级的苦难与觉醒,马克思就不可能写出剖析资本主义的著作,也不可能找到恩格斯这样志同道合的战友——一个能和他一起阐发思想、一起践行理想的人。他们的“缘”,是时代提出的历史课题;他们的“分”,是一起用一生去解答这个课题的实践。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使命,把他们紧紧绑在一起,留下了照亮后世的思想光芒。这种缘分,是灵魂的共鸣,更是共同实践中结成的坚固联盟,早就超越了个人情感,成了推动社会变革的力量。
再说说婚姻里的“缘分”。旧社会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常常被美化为“天定缘分”,但剥开这层外衣,里面全是利益的算计——是两个家族的土地、房产、资本的联合,是为了巩固家族的经济地位和社会资源。这种“缘分”,是生产关系、财产关系在婚姻里的体现,一点都不神秘,甚至冷酷到可以用田产、牲畜来衡量。在这种关系里,个人的情感和意愿,根本不值一提,它维护的,只是旧的生产方式和社会秩序。
到了新社会,自由恋爱打破了这种束缚,好像缘分终于能由自己说了算。但这真的是彻底的自由吗?在这个被商品经济渗透的时代,人的外貌、品味、情感模式,都被市场悄悄定了价、塑了形。我们以为的“怦然心动”,到底是发自内心的选择,还是被消费主义、阶层审美、流行潮流牵着走的结果?我们看似在自由地遇见别人,可塑造我们审美、定义我们“喜欢”什么、划定我们生活圈子的,依然是强大的社会经济力量。这种看似自由的“缘分”,有时候比旧社会的包办婚姻更有迷惑性——它让我们误以为,这全是自己的选择。
那到底有没有真实、自由的情感联结?当然有,但关键在于,它不会自己找上门来,不会在我们被动等待、迷信缘分中出现。它诞生于我们看清束缚、主动反抗、一起行动的过程中。当两个人、一群人,不再被动接受社会关系、资本逻辑的摆布,而是主动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关系时,一种坚实的缘分才会生根发芽。
这种缘分,可以是工作中一起奋斗,抛开功利算计的同志情谊;可以是一起打破旧的家庭分工,建立起来的平等伴侣关系;也可以是面对不合理的社会现象时,陌生人之间瞬间结成的战友联盟。这种联结的纽带,不是血缘,不是利益,也不是一时的激情,而是一起改造世界、完善自我的过程中,形成的共同理解、共同追求,还有那种“同命运、共呼吸”的感觉。它充满了人的主动性,也充满了温度和力量——不回避矛盾,而是一起解决矛盾;不追求永恒的虚幻,而是在并肩前行中慢慢巩固。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关于缘分的辩证法,它先告诉我们,我们身边的人际网络,是被社会历史条件决定的,个人很难轻易挣脱。但这句话不是让我们认命,而是让我们看清自己被什么束缚着。然后它会召唤我们:别做网里等着碰撞的蜘蛛,要做编织网络的人。用实践当梭子,把自己的人生,和那些有着相同处境、相同追求的人,紧紧编织在一起。
当然,这种编织不是一帆风顺的,不是请客吃饭、花前月下那么轻松,它必然要面对旧观念的束缚、自身的惰性,还要经历各种困难和斗争。但正是这种斗争,才是锻造深厚缘分的熔炉。当我们为了更合理的社会、更自由的人际关系一起奋斗时,结下的缘分,才经得起时间和风雨的考验。这种缘分,早就跳出了个人情感的小圈子,融入了社会历史的洪流里。
说到底,“缘分”这个词,被我们重新定义了:它不再是描述被动遭遇的伤感词汇,而是鼓舞我们主动创造的力量。最大的“缘”,是认清我们共同的历史处境;最深的“分”,是一起为创造新世界而奋斗。那些能和我们并肩前行的同志、战友、爱人,从来不在星宿的安排里,而在我们认清道路后,主动奔赴的路上。我们打破了“命中注定”的枷锁,才能拥有“共创未来”的广阔天地。
三、当代缘分的核心:认清阶级,找到同路人
既然我们知道,深厚的联结来自共同的实践,那接下来就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在这个被各种社会结构分割的时代,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建立这种实践联结?我们这些看似被命运安排好的人,怎么才能从被动等待,变成主动编织缘分的人?
答案其实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那就是我们的阶级处境。这话听起来可能有点冰冷,好像和“缘分”这种带点温情的话题不搭边,但只要我们拨开表面的温情,就能看到本质。阶级从来不是抽象的经济学概念,它是我们每天呼吸的空气,是我们脚下的土地,是我们能看到的世界的边界,更是我们所有人际关系(包括所谓的“缘分”)的根基。
咱们举两个极端的例子:一个凌晨四点就起床扫街的环卫工人,他能遇到的人,大多是一起干活的工友、路上的行人,还有和他一样为生计奔波的家人;而一个在写字楼里操控亿万资本的金融从业者,他的圈子里,全是同行、客户、律师这些高端服务者。这两个人的“缘分之网”,会有交集吗?在城市里,他们可能每天擦肩而过,但在真实的生活里,他们的喜怒哀乐、核心关切、生活方式,完全是两个世界。那种心灵相通、同命运共呼吸的深厚缘分,在这么大的社会鸿沟面前,很难生根发芽。这不是他们个人的问题,不是谁不够努力、谁品德不好,而是他们在社会生产体系里的位置,早就定好了他们的生活轨迹。
那这是不是说,我们只能困在自己的阶级圈子里,认命了?当然不是。这正是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给我们的突破口:阶级处境既是束缚我们的牢笼,也是唤醒我们、帮我们找到同路人的号角。那种被剥削的滋味、面对不公的愤怒、遭遇困境的无力,这些共同的阶级体验,就是最朴素、最坚实的“缘”的起点。它不需要浪漫的桥段,就藏在我们下班后天旋地转的疲惫里,藏在永远追不上房价的工资条里,藏在担心孩子未来的焦虑里。这种“缘”,是真实的、物质的,是所有身处相同处境的人,都能感受到的共鸣。
当这种个人的感受,从零散的抱怨,变成集体的反思——“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原来我们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原来这不是我们的错,是社会结构的问题”,那事情就会发生改变。从个人的痛苦,到认清共同的处境;从被动认命,到主动思考原因,这就是缘分从“自发”到“自觉”的关键一步。就像工友们闲聊,从吐槽工作累,变成讨论怎么改善工作条件;邻居们抱怨,从吐槽房价高,变成探讨房价背后的逻辑。共同的阶级处境,让我们能彼此理解;而一起思考、一起探索的过程,让我们紧紧绑在一起。
但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最擅长的就是破坏这种联结。他们怎么做到的?用消费主义给我们画饼,鼓吹“个人奋斗就能成功”,让我们觉得,自己的困境是因为不够努力,从而疏远那些和我们处境相同的人;用各种文化符号、圈子趣味,制造出无数的鄙视链,让一个普通白领觉得,自己和流水线工人没有共同语言,反而向往更高阶层的“精致生活”;他们还大肆宣扬那种脱离阶级的“缘分”——比如网上基于兴趣的短暂相聚,看着热闹,其实空洞无物,来得快去得也快,根本触及不到社会的根本问题,反而消耗我们的精力,让我们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处境。
就这样,在资本编织的迷宫里,本该因为相同处境而靠近的人,彼此疏远,反而去追逐那些虚幻的“缘分”。这就是缘分被意识形态化的最坏结果:它不只是给我们的遭遇找一个神秘的解释,更成了麻痹我们、分裂我们的工具。让我们在虚幻的温暖里自我安慰,却在现实里,继续被孤独和不公困扰。
所以,要建立那种能改变命运的革命缘分,第一步就是认清自己的阶级,找到同路人。这不是要煽动仇恨,而是要擦亮眼睛,看清谁和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谁和我们一起划船,谁又在岸边看着我们挣扎,还从中获利。这种辨认,就是在各种嘈杂的声音里,找到那些能和我们产生共鸣、和我们有着相同生活体验的人。
而这种辨认本身,就是一种实践。当工人们抛开地域、工种的差异,坐在一起算清楚自己的劳动价值,算清楚自己被剥削了多少时,一种比血缘更坚固的缘分就诞生了;当租客们联合起来,反抗房东无理涨租时,一种比普通邻里更深厚的联结就形成了。这就是阶级意识从抽象概念,变成具体行动的过程。只有在这个基础上,那种跨越个人、经得起考验的信任、理解和牺牲精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深厚缘分”,才能真正扎根、生长。它不再是一时的善意,而是源于共同利益、共同命运的钢铁纽带。
所以,用马克思主义的眼光看缘分,就必须做一次清醒的阶级分析。清醒,是因为我们要毫不留情地揭露,那些被美化成“缘分”的阶级隔离和剥削;坚定,是因为我们要相信,这种看似冰冷的阶级现实里,藏着最火热的团结力量,藏着革命缘分的种子。问题不是有没有缘分,而是我们要看向哪里——是看向那些虚幻的、疏远我们的影子,还是看向身边,那些和我们同呼吸、共命运的同路人。历史的希望,就藏在我们的选择里。
四、从认识可以迈向实践的马克思主义缘分观
认清了阶级,找到了同路人,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该怎么做?如果只是在心里认同,只是私下里感慨,那这种认识依然是软弱的,不过是更清醒的苦闷而已。马克思主义最厉害的地方,从来不是解释世界,而是改变世界。所以,从“认清彼此”到“并肩作战”,中间必须跨过一道坎——那就是集体实践。只有投身实践,那些潜在的、静态的“有缘”,才能变成真正的、能并肩战斗的“革命情谊”。
这里,我们要戳穿一个关于缘分的现代神话——“灵魂知己”。有人说,灵魂知己是超越一切世俗,只在精神层面相遇的人。这种说法,诱惑着我们脱离现实的泥泞,去追求那种不切实际的“理解”。但在马克思主义者看来,脱离具体的社会实践、脱离共同的劳动和奋斗,所谓的“精神共鸣”,大多是脆弱又虚假的。要么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自我感动,要么是被包装起来的情感消费。没有一起扛过难、一起面对过压迫、一起为了一个目标争论、流汗,那些在沙龙里、网络上聊出来的“深刻理解”,就像纸糊的船,一遇到现实的风浪,就会破碎。
真正牢不可破的联结,从来都诞生于一起改造世界的劳动和斗争里。大家可以想一想,是什么让一支军队的士兵,从一群陌生人,变成生死与共的兄弟?是战壕里一起分吃一块冷面包,是炮火里用身体掩护战友,是为了拿下同一个高地,一起冲锋陷阵。这种缘分,是血与火的实践,刻在骨子里的。再想想,是什么让工厂里的工人,从麻木的个体,变成坚强的集体?是一起为了八小时工作制罢工,在厂门口并肩熬过的寒夜;是一起抗议有毒的工作环境,在请愿书上签下名字时,彼此眼里的坚定。这种联结,是和资本对抗的过程中,结下的命运与共。
这种在实践中结下的缘分,和那些风花雪月、纯粹精神层面的缘分,有本质的区别。第一,它的目标是改变现实。不是为了自我安慰,不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而是为了挑战不合理的现状,改变我们的处境。所以,它天生就带着战斗的力量,是向外的、主动的。第二,它在克服困难中越来越深。实践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总会有分歧、有挫折、有失败。而正是在解决分歧、面对挫折、从失败中学习的过程中,我们才能真正看清彼此的品格、意志和信仰,这种了解,经过了风雨的考验,比任何表面的客套都坚固。第三,它能创造超越个人利益的集体感。当我们把自己的利益、情感,甚至生命,和集体的目标绑在一起,从集体的行动中找到自己的价值时,“我”就变成了“我们”。这种集体感,是那些基于个人兴趣的小圈子,永远无法比拟的,是我们成为历史创造者的真实体验。
资产阶级社会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在实践中形成的集体力量。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把“实践”变得狭隘、私人,变得没有威胁。他们把“实践”扭曲成个人在职场上的拼搏、消费中的体验、社交中的人脉经营。他们鼓励我们去健身房锻炼身材,却害怕我们去参与维护自己权益的斗争;鼓励我们在游戏里组队打怪,却警惕我们在现实里为了共同利益团结起来。他们把人际关系包装成商品,放大情感的价值,却偷偷抽走其中能推动社会变革的力量。就这样,我们的精力被分散在各种私人的、琐碎的事情上,再也没有力气,去做那些能真正改变我们处境的集体实践。
所以,锻造革命缘分的关键,就是打破这种封锁,主动把大家从分散的私人生活里,拉到共同的公共实践中。这种实践,不用一开始就很大,可以从小事做起:工友们一起核对工资单,搞清楚自己的工资有没有被克扣;社区居民一起要求物业修复破损的公共设施;学生们一起质疑不合理的校规。这些小事看似不起眼,却有着巨大的力量。因为在这些共同的行动里,我们第一次感受到,个人的无力,能变成集体的强大;第一次发现,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同事、邻居,其实充满了智慧和勇气;第一次体会到,为了一个公正的目标并肩站立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尊严和温暖。
这种体验,比任何说教都有用,它就像一所学校,让抽象的“阶级认同”,变成了一个个有名字、有面孔的战友;让“缘分”不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动词——是我们一起创造、一起奋斗的过程。我们不再是被动地遇见缘分,而是主动地“结缘”“奋战”。每一次共同的抗争,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在锻造新的联结、新的信任,都在为更大范围的团结,为更深厚的缘分,添砖加瓦。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缘分观的实践核心:别再抱怨知音难觅,别再等待命运的馈赠,去行动、去战斗,在战斗中找到你的同志,锻造你的情谊。当千千万万的人,走出自己的小圈子,抛开私人的哀怨,一起投身到改造社会的洪流中,那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壮阔、最真挚的缘分聚合。而这种聚合,就是新世界的曙光。
五、共产主义革命情谊与资产阶级人际关系的本质区别
最后,我们要搞清楚一个问题:这种在实践中锻造的革命情谊,最核心、最不可摧毁的东西是什么?它和那些在酒桌上称兄道弟、顺境中共富贵、利益一致时亲密无间的关系,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如果搞不清这一点,我们就可能把一时的同道,当成一辈子的战友;把脆弱的利益联结,当成坚固的团结。我们必须剖开这种情谊的本质,看清它的灵魂——那就是在根本目标、根本道路上的高度一致,是面对逆境、背叛甚至牺牲时,依然不变的忠诚与坚定。这种品质,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在残酷的历史实践中,锤炼出来的。
资产阶级社会也总在鼓吹“团队精神”“忠诚”“信任”,但剥开那些华丽的口号,我们看到的,大多是利益的捆绑和算计。公司宣扬的“归属感”,底线是利润和绩效;社交圈里的“铁杆兄弟”,往往经不起一次利益冲突、一次地位变迁的考验。这种关系的“坚固”,全靠外部条件的稳定——有利益、有地位、有顺境,关系就好;一旦这些条件消失,情谊就会土崩瓦解。它们是顺境的装饰品,是利益的附属品,根本无法应对逆境,更无法创造改变。
而革命实践催生的情谊,逻辑刚好相反。它不是顺境的副产品,反而在逆境、失败、高压甚至绝境中,变得更加纯粹、更加耀眼。它的目标,不是维持现状、分食既有的蛋糕,而是改变现状、重新制定规则——这注定会触动既得利益者的蛋糕,注定会遭遇镇压、污蔑、分化和诱惑。所以,这种情谊从诞生的那天起,就和风险、痛苦、牺牲绑在一起。也正是在这种极端的考验中,那些虚浮的、投机的东西被淘汰,留下的,才是最纯粹、最坚固的真金。
我们不妨看看历史上的那些画面:在敌人的监狱里,真正的同志,不会为了减刑而出卖同伴,反而会想尽办法传递消息、掩护组织;在革命最低潮、最黑暗的时刻,当队伍缩水、前途渺茫,很多人动摇、叛变时,那些依然紧紧并肩、在荒野中保存革命火种的人,靠的是什么?不是对个人成功的期待——那时的成功,遥远得看不见影子;也不只是私人的情感——私人情感,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往往不堪一击。他们靠的,是对共同信仰的忠诚,是对彼此作为信仰承载者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相信对方永远不会犯错,而是相信,就算对方犯错,也不会偏离共同的目标、共同的道路;这种忠诚,不是忠于某一个人,而是忠于他们一起投身的事业,忠于他们所代表的阶级的未来。
在这里,个人的“缘”,完全融入了历史的“分”。同志之间的信任与忠诚,本质上是对历史发展规律、对人民的力量、对共同道路的信任与忠诚,是这种信念的人格化体现。我们爱自己的同志,不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可爱的人,更因为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我们为之奋斗的新世界的样子,看到了历史的必然,在一个具体的人身上,顽强地绽放。这种联结,超越了个人性格的差异、私人的好恶,甚至超越了一时的意见分歧。就算我们为了“怎么更好地实现目标”而激烈争论,争论之后,依然能为了共同的理想并肩作战——因为我们争论的是“方法”,不是“方向”。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缘分观最深刻、最辉煌的地方:它把最宏大的历史使命——人类的解放,和最具体的个人情感——同志之爱,在革命实践的烈火中,熔铸在了一起。它让个人的生命,拥有了不朽的历史意义;也让冰冷的历史规律,有了温暖的人的温度。在这种情谊里,我们不再是孤独的、偶然的个体,而是浩瀚历史河流中,清醒而有力的一滴水——和无数水滴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奔流,承担着同一个使命。
所以,我们谈论的这种最高级的、能改变命运的缘分,本质上是一种政治性的爱。它和私人的友情、血缘的亲情、浪漫的爱情都不一样,它是因为看清了世界的问题,决心一起去改变,才产生的深刻认同、坚定信任和无畏担当。它对我们的要求很高:要求我们不断学习、不断完善自己,跟上集体的步伐;要求我们在必要时,把集体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要求我们在黑暗中,依然能坚守信念,还能照亮身边的同志。
也正因为这份苛刻,它才显得无比珍贵。它不是我们生活中的点缀,而是我们人生的支柱;不是命运偶然的馈赠,而是我们主动选择的、沉重而光荣的命运。有了这种缘分,那些基于利益、兴趣或偶然的世俗关系,虽然依然能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却显得格外浅薄。一个人一旦体验过,在历史的洪流中,与同志紧紧相依、灵魂共鸣的幸福,就再也不会满足于那些表面的、虚幻的联结。
如果你还在抱怨知音难觅、缘分浅薄,别再纠结于自己的小情绪、小圈子。走出自己的方寸之地,擦亮眼睛,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找到那些和你同呼吸、共命运的人。然后,找到自己的阵地,投身到改变现实的实践中去。在那里,在一起奋斗、一起面对失败、一起坚守的过程中,你遇到的,就不再是匆匆过客,而是能托付后背、一起奔赴未来的同志。这就是历史赋予我们的,最深厚、最珍贵的“缘”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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