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首页 > 文章中心 > 网友杂谈

谁是主人,谁是公仆?——毛泽东要求干部“三同”的深层逻辑

  在政权更迭的漫长历史中,有一个幽灵自始至终在徘徊:

  创业时筚路蓝缕、同心同德;

  守成时精神懈怠、人亡政息。

  1945年,民主人士黄炎培在延安窑洞里向毛泽东提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毛泽东给出了那个著名的回答:“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然而,“让人民监督”并非一句空洞的口号。监督的前提是了解,了解的前提是“在一起”。如果干部高高在上,与群众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甚至是物理的高墙,监督便无从谈起。正是基于这种历史洞察与彻底的唯物主义逻辑,毛泽东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反复强调并要求干部必须参加劳动,必须与群众实行“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

  这绝非权宜之计,也不是简单的作风改良。在毛泽东的战略视野里,干部参加劳动、与群众“三同”,是无产阶级专政下限制资产阶级法权、防止修正主义、打破历史周期率的一项根本性制度设计,是一场触及灵魂、重塑生产关系的伟大革命。它的核心,是要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解决“谁是主人,谁是公仆”这一根本问题,确保红色江山永不变色。

  要理解“三同”,不能仅从政治纪律的层面去看,首先要从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高度去剖析。毛泽东在《实践论》中精辟地指出:“无论何人要认识什么事物,除了同那个事物接触,即生活于(实践于)那个事物的环境中,是没有法子解决的。”

  对于干部而言,机关大楼里的文件、报表、汇报,固然是信息的来源,但这些已经是经过层层过滤、抽象甚至加工的“第二手”材料。如果只靠这些做决策,就极易陷入唯心主义的“拍脑袋”和形而上学的“一刀切”。毛泽东曾辛辣地讽刺那些脱离实际的干部是“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三同”的第一重意义,就是要把干部从“文山会海”中强行拉出来,重新抛回到“实践”这个认识的唯一源泉中去。当领导干部和农民一起挥着锄头,汗水滴进泥土,才能真切地感知土壤的墒情、农具的顺手与否、良种的优劣,而不是仅仅看到报表上冷冰冰的亩产数字。当领导干部和工人一起站在高温的炼钢炉前,才能理解技术革新的紧迫性,体会到劳动保护的极端重要,这比一百份安全简报来得更直观。

  这种“同劳动”的过程,是一个“求真”的过程。

  1960年代,许多干部下放劳动后感慨,在办公室里争论不休的难题,到田间地头一看,往往迎刃而解。为什么?因为实践出真知。领导干部只有和群众一起流汗,群众才会把你当自己人,才会把心窝子里的话掏给你。

  那些在会议室里听不到的实话、真话,在炕头上、在工棚里,伴着旱烟的烟雾和粗茶的味道,全都能听到。这种基于共同实践而产生的感性认识,是飞跃到理性认识的唯一可靠基础。

  没有“三同”,干部的认识能力必然枯竭,最终沦为只会念稿子、划圈圈的官僚机器。

  如果说认识论是“三同”的理论基石,那么反官僚主义、反特权,就是“三同”最直接的政治锋芒。毛泽东对官僚主义深恶痛绝,将其视为社会主义事业最危险的敌人。他曾尖锐地指出:“官僚主义作风,……就其社会根源来说,这是反动统治阶级对待人民的反动作风的残余在我们党和政府内的反映。”

  官僚主义的本质是什么?是脱离群众,是凌驾于群众之上,是由“社会公仆”蜕变为“社会主人”。

  这种蜕变往往是从生活细节开始的。当干部不再与群众“同吃”,开始讲究特供、小灶,他的胃口就变了;当干部不再与群众“同住”,住进深宅大院,他的感觉就变了;当干部不再与群众“同劳动”,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他的立场就彻底变了。

  “三同”正是斩断这种蜕变链条的利剑。它用一种近乎强制性的制度安排,在物理空间和生活形态上,强行拉平了干部与群众的距离。你吃着和群众一样的粗茶淡饭,就无法去追求山珍海味;你住在群众的土炕上,就无法去贪图楼堂馆所;你满手老茧、一身泥巴,就无法去摆官老爷的架子。

  这是一种对“资产阶级法权”的强力限制。在社会主义阶段,由于生产力水平的限制,还不得不保留按劳分配、等级工资等带有旧社会痕迹的法权。毛泽东极为警惕这种法权的扩大化,担心它会成为滋生新资产阶级的土壤。干部参加劳动,与群众“三同”,就是在再分配领域之外,通过生产关系的微观调整,让干部回归劳动者的本色。干部不是特殊的“官”,干部首先是一个劳动者。这种身份的回归,是对特权思想最有力的消毒剂。

  当年,从中央到地方,大批干部下放到“五七干校”,到农村插队落户。他们和社员一样记工分、分口粮。这种经历重塑了一代人的灵魂。许多老同志回忆,正是在那种“三同”的环境中,才真正懂得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才真正对人民群众产生了刻骨铭心的阶级感情。这种感情,是任何理论学习都无法替代的,它是抵抗官僚主义病毒最强大的免疫力。

  毛主席常把党群关系、干群关系比作“鱼水关系”。鱼儿离不开水,水因为有了鱼而充满生机。但是,如果把干部这条“鱼”养在鱼缸里,甚至养在真空里,它就会退化,失去在江河湖海中搏击风浪的能力。

  “三同”就是要把干部这条“鱼”重新放回人民群众这片汪洋大海之中。这是一种组织学上的深度整合。在革命战争年代,干部和群众天然地在一起,不“三同”就无法生存。一个八路军干部,住在老乡家,吃着派饭,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反扫荡,那是生死与共的血肉联系。正是这种联系,让新中国拥有了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磅礴力量。

  然而,执政后,条件变了。办公楼、宿舍区、机关食堂,形成了一套相对独立的运转体系。这套体系在提高工作效率的同时,也无形中构筑了一道墙,一道隔绝群众的“玻璃幕墙”。干部在里面,群众在外面,看得见,摸不着,心不通。

  毛泽东推动“三同”,就是要砸碎这堵无形的墙。这是一种组织形态的回归,是对革命战争年代优良传统在和平建设时期的创造性转化。当干部和群众在一个锅里搅马勺,在一个炕上拉家常,在一块地里迎风冒雨,那种基于共同生活、共同命运而产生的信任感,是任何公关手段、慰问演出都无法建立的。

  这种信任,是政权合法性的最深厚根基。群众判断一个干部,不是看干部的报告写得有多漂亮,不是看干部的口号喊得有多响亮,而是看干部是否和他们坐在一条板凳上。干部吃了他们家的饭,住了他们家的炕,干了他们家的活,在他们心里,你就不是“外人”,而是“咱们的人”。一旦成了“咱们的人”,干部说的话他们信,干部号召的事他们跟。

  这种凝聚力,在应对自然灾害、推动重大建设时,就会转化为排山倒海的物质力量。河南兰考县委书记焦裕禄,为什么能在群众心中树起不朽的丰碑?因为他不是在办公室里“遥控”治沙,而是和群众一起查风口、探流沙,在牛棚里、在病床上,心里装的都是老百姓。他是“三同”精神最光辉的典范。

  综上所述,毛泽东要求干部参加劳动、与群众“三同”,是一个包含了认识论、政治学、组织学的战略。它绝不是一时兴起的权宜之计,而是深思熟虑的百年大计。

  从更深层次看,这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毛泽东晚年最忧虑的问题,就是党变修、国变色,就是“卫星上天,红旗落地”。他把希望寄托在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身上,而接班人不是在温室里培养的,必须在大风大浪中锻炼。“三同”就是这样一个大熔炉。干部通过参加劳动,通过“三同”,不断清除身上的官气、暮气、骄气、娇气,不断补充“地气”,来自人民群众的“人气”。

  今天,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毛泽东关于干部必须联系群众、必须参加劳动的思想精髓,依然闪耀着真理的光芒。要警惕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用鼠标键盘指挥一切的新式官僚主义,依然要防止那些用视频连线代替实地调研的形式主义。

  历史的经验反复证明:谁和人民在一起,谁就根基深厚、力量无穷;谁脱离人民,谁就必然被历史抛弃。毛泽东倡导的“三同”,就是要求先锋队永远和人民在一起,永远做人民的勤务员。

微信扫一扫,为民族复兴网助力!

微信扫一扫,进入读者交流群

网友评论

共有条评论(查看

最新文章

热点文章

Baidu
map